又是豪兴不浅(三)

夢珅兄在和老師討論完後問我,“錄下了嗎?”我是“大勢已去”的無奈和自嘲。這也有點像文儀後來說的:

文儀:
  相比於當初上了兩學期老師的課的時候所感到的震撼,現在慢慢對於老師一直強調與闡明的儒學義理或者其他真理性的東西不太記得了,剩下的是一種目前我覺得更為影響我的東西——對於老師的印象,這種印象涉及老師為人處世的方式、對待學術的態度、對學生思想的重視等。

由於李旭老師在師姐的極力推薦反復慫恿不斷講之下,已經從聽書的男人變成聽奇葩說的男人(我覺得“聽”奇葩說和“看”奇葩說是不太一樣的,比如燒水的時候李旭老師從“看奇葩說”的狀態到了“接水”的狀態,這時候他的眼睛是不好看著屏幕了,但是他的耳朵不答應,耳朵還是要聽,從“看”到“聽”有種樂得無法自拔的感覺。)所以他後來引了李誕在奇葩說中的一段:

李誕:
  我最終記得的只有黃執中跟顏如晶關係不錯,我最終記得的只有肖驍和她媽關係時好時壞,對不對?人最後記得的就是這個,你說這個沒有價值嗎?不是的。你說黃執中的論點對你們的人生有什麼幫助,他那個論點就是他編的,他自己都不一定這麼想,對不對?但黃執中這個人還是很可愛的,是不是?你最後記得的只有這個。
(文亮覺得這段讓李旭老師印象深刻的不僅僅是“記得不記得”,還有“黃執中的論點就是他編的,他自己都不一定這麼想”,因為後面提到了。當然,最後“記得不記得”落實到的是“知己”,好像李誕講的我就是個“自私”的人。)

文亮當時倒想起老師課上講的“文”和“獻”,如果你身邊有一位聖人,那麼你只要跟著學好了,但是呢聖人不在了,你只能“讀文”,然後“知獻”, 然後“知己”。最後文儀記得的就是“對於老師的印象”,是啊,本來就是如此啊,文儀這是讀的書忘記了,但身邊若有個“北辰”,那麼只要跟著學好了。這就是為什麼李旭老師是老師,而我們還是學生的原因(浩達)。也是寫到這裡的時候,文亮不經意間把李旭老師當成了孔夫子,而且覺得這樣的孔夫子比“推嬰兒車接清和”的孔夫子要自然。

Okie Dokie 3

讲起一个很搞笑的词是”free”,芳泉说我们的学术就是别人的东西拿来用一下,改一下,肖华倒柔和一点,当你paper看的够多了,不是说自己不厉害,而是他们真是大牛学术。当肖华和芳泉平时开玩笑说我“还是太年轻”,这时,我却认为他们“还是老了”,很多东西已经不相信了,我后来只想起两个事,“这些东西我相信,是源自哪里?”,还有就是“能让我相信下去的,是什么?”

Okie Dokie 2

1950年前的数学你都还是能找到路径的,都可解释动机是什么。但从那往后的数学你很难读到动机是什么,因为战后数学的智慧堆叠了这么厚厚的一层(Tam用手比划着),突然爆发出来,你除非真是天才聪明得站在那些数学家之上,你就能看出他们做的数学的道理是什么。否则,但看教科书也不能真的明白的。···丘成桐在这里只认识两个人哦,一个是···,还有一个就是我啦。···呢,啊我们这有位老先生真是很厉害的,在我眼里他是真的喜欢数学的,而我喜欢的程度只有他的一半不到。不过这位老先生是“痴痴癫癫”的(粤语),他的博士是很难拿的,他的学生也是读得“痴痴癫癫”。

敲黑板了!!!
本博客是在icarus基础上,振兴怒改,JWen小改后完成的。
R St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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