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豪兴不浅(二)

大風起兮雲飛揚,負笈海外兮去故鄉,安得良史兮論四端!

JWen曰:老师,你是怎么追到师姐的?我要学习一下
约堂曰:哈哈 第一,要打球;第二,要有诚意😄这两个条件你都具备,追女生应该无往不利😏

國學(第二十一講)

听音乐酝酿了很久,从罗大佑的《童年》,到李叔同的《送别》,再到朴树的《那些花儿》···最后还是用夏威的《致老朋友》吧。貌似更中正平和一点,童年送别那些感情形容这些过或不及,纯音乐更是如此。当我把明诚堂的笔记从头看到尾,那这歌甚是应景,若读者从头看到尾,应能体会我此时写的感触,這歌也就此時真開始有效應,而在内容上,“這些記錄對老師的講課意涵,愧不能表達多少,對文化內容的意涵,更愧不能表達萬一,若讀者讀到若干真實處,是您們自己的感情印象之真實”。

國學(第二十講)

隔了半个多月,再次有些国学笔记的心境(第十八和十九講是拖到現在才寫的),经过毕业论文“先逼良为娼,再劝妓从良”的“苟延残喘和摧残挣扎”后,重新找到读书之乐,同时认真生活后常识问题逐渐凸显。不过这段时间生活是过的戏剧性的,“难得戏剧性”,“天天到图书馆看书,四五点钟去打球,晚上有钱就喝可乐,没钱就上自习···”

國學(第十九講)

在記錄上,寫完二十、二十一才寫的十八、十九,第二期後半段的國學筆記都是在畢業論文和畢業事務處理過程斷斷續續寫的,不過這些思考的內容是積累了很久的。王憐花寫《古金兵器譜》找到三條路(無名老僧,韋小寶和陸小鳳),而我聽課至今找到兩條,吹水的說,活成孔子顏子,或活成莊子(我萬萬沒想到,在二十一講的周易部分,有個地方在課上同時提到這三個人。)

國學(第十八講)

学到现在,明诚堂讨论的问题已经越来越核心了,越来越觉得自己书读的不够多了,同时,“只掌握知识不算真正的学者”。对于答辩,虽难遇到细读论文的伯乐,也算要当十五分钟的老师,当面对毫无材料准备的学生,怎么凸显关键部分的衔接···而读书打球吃饭睡觉的生活,约堂称为“难得空闲”,也是。

國學(第十六講)

写论文甚是消磨,尚无积累,何来产出?自然流露甚少,然孤狼亦谓之“不错”。趁现在“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半月前约堂讲义笔记记录如下。期间随手翻了本吕思勉誠之先生的《国学小史》,读来甚是痛苦,只因繁杂,我尚无功底读通细节妙处,钱穆宾四的《中国思想史》因写论文借了又还,结果现在找不到原先那本繁体竖排的了。。。暂拿一本简体横排,沉潜往复,幽游涵玩。

國學(第十五講)

約堂曰:《學》《庸》是最難講的兩篇,我的腦子在跑長跑,思緒不能斷。

國學(第十四講)

時隔兩日,尚成此文,稍覺疲憊,期間雖不如自己讀書“不亦說乎”,亦算得上“不亦樂乎”。

國學(第十三講)

当我回看我所记的国学笔记,一个个片段重回脑海,却也压抑觉得自己真正悟到的也就文中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國學(第十二講)

当文亮同学说起,《北京法源寺》描写的谭嗣同和子路好像啊,儒是推崇君臣的,可是《北京法源寺》里说谭嗣同是为了告诉别人这条路行不通,同时也有部分为君的原因。其实想想儒家的中正平和,如果面对“昏君”(我指的不是光绪皇帝,而是西太后等),那么谭嗣同不应该死才对,那么他死是不是在自己内心里面消解了君臣?(君、臣在內心通了家)约堂曰:“若已消解,又何必死?”是最妙的。除了父子关系有血缘联系,君臣、夫妇、师生等都是义和。以君臣为例,有两种主要情况:君不像君,则臣可以割断这种义和关系;君不像君,但臣依然尽臣道,这就是谭嗣同这种。谭嗣同这种,本可以不死,但是他选择了死,如果不死,不是不对;但死,就变得更对,我们对他有相当的敬佩之情。儒家对这两种情况都是同情无对错之分,都有道理。这个是我暂时没法想明白的问题,国学课源头——《北京法源寺》是在路上画两天看完的,有三个细节是需要再读细看的,其一,康有为到法源寺和老和尚的对话,谭嗣同临死前和梁启超的对话,还有最后小和尚李十力和康有为的对话。(下面这记录,后来才知道是老师没带讲疏情况下就着ppt讲的,整体看来比半年前更慢了,不过衔接更流畅了,是我之前听课功夫不行吧。)

叶嘉莹《我的老师顾随先生》
因此谈到先生之教学,如果只如浅见者之以为其无途径可以依循,固然是一种错误,而如果只欣赏其当时讲课之生动活泼之情趣,或者也还不免有买椟还珠之憾。先生所讲的有关诗歌之精微妙理是要既有能入的深心体会,又有能出的通观妙解,才能真正有所证悟的。

上面这段叶嘉莹先生的话,我不断觉得我有点买椟还珠了,从此不在标明精彩处,多读书。

國學(第十一講)

  “國學”,非盛世之學,實近儒憂患反省自覺之學也。百餘年來,西潮東風如晦,吾華學術失其故步,唯三數前輩,紹述舊義,培養新知,姑立此名,以存本體。今山河異代,木鐸聲遠,斯名復腾於众口,顧先哲朝乾夕惕之意,反晦而不彰。余是以不揣谫陋,卻本馬一浮先生“六藝論”、錢賓四先生“九書說”之遺意,與暨南園諸生講習國學文獻,粗定大綱如次:
  ···

——李旭《國學文獻講習大綱》

國學(第十講)

有些事情经得住一再的注视,当我仰望星空时,我想起了康德的名言:“世界上有两件事震撼人心,思之愈频念之愈密,便愈惊叹日新,敬畏月益。一是头顶之灿烂星空,二是心中崇高的道德法律。”

寒假我母亲抽奖抽到kindle,而我的半个寒假的确印证了振兴的一句话“kindle对你来说,和篮球一样,也不是善茬。”当我用大半寒假看了五分之一的古龙文集后,想到的也就是上一段的开头一句吧,“有些事情经得住一再的注视”,当你不断注视,你会看清很多东西。不好的例子,就比如楚留香在明知道有人要杀他时,是不会主动去找那个人的,因为知道别人迟早要来找他。看得清这种东西,无非是生活便利一点,不过还不足以震撼人心。震撼人心是“灿烂星空”和“道德法律”。而可以把这两个扩宽一点,道德法律代表人文社科,灿烂星空代表自然科学(人文社科和自然科学两个词也是暂且找来表达我的意思而已,不太准确)。

“国学课大家不必再来,有什么问题我们随时在群里讨论。”看到老师这么说,我有种搞笑的预感,那就是,我要是没去,就会像“客气了一下,然后很后悔。”一样。而去了之后,不仅发现老师终于穿上了新衣服,更重要的是让我直接翻新了國學(第一講 引論),承接了國學(第九講)

又是豪兴不浅

“今天一聚,又是豪兴不浅。”

本科结束老师那句结语过后一个月多,“我们广州酒店楼下见。”

國學(第九講)

顧先儒矩矱在前,氣運歷數之說固不足憑,惟士君子當自興起,不必待文王也。

——李旭

國學(第八講)

算起來,這兩篇國學筆記拖了整整一個月(從18.11.17到18.12.18),也不知怎麼拖的,也不知怎麼突然打開先前的筆記寫下這一篇。一個多月前李旭老師推薦的《江湖外史》終於借到了(又是一本你不忍心讀完,想讀久一點,但是又耐不住性子,時不時讀下去那種書),兩三天沒忍住一篇篇讀完,像我金庸還沒看完,古龍也沒有看的,很覺得現在能抽時間讀這些是奢侈了。

振興同學曾感慨,讀書是“有錢人”的“消遣享受”行為,因為他們不用擔心生計(當工行把我找工作的朋友坑了的時候,我有點信這話了)。李旭老師早起不為目的的讀書,我還沒做到的。

或許哪天我不知怎麼就做到李旭老師那樣的讀書,看《江湖外史》,聽《未名湖是個海洋》,覺得書中,歌詞中,是有經歷的,不僅僅是讀書而來,更是生活而來。“後知後覺”,形容JWen最準了,出自我的母親。

國學(第七講)

國學的真是感觸有兩個,一個是每當重新讀國學的筆記,真正讓我感觸很深的一段段分散的精妙講演,就好像老師剛講過一樣;另一個就是平時突然冒出來一句經典,有點像頓悟,知道了點自己的體會解讀(嗯,我應該避免用頓悟這個詞,用一拍腦門突然想到更貼切點,用頓悟搞得我好像有佛家的慧根一樣,好像有儒學的儒根一樣,好像有道家的道根一樣···)。

國學(第六講)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振兴同学说JWen可能会写个关于金庸的博客,唉,虽然空落落。

还好。江湖風雲今猶在,人間不見查良镛。

罢了。

國學(第五講)

儒家很重要在於不違背自然感情,包含自身很緊切的感受。

國學(第四講)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願乎其外。素富貴,行乎富貴;素貧賤,行乎貧賤;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難,行乎患難: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於人,則無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險以徼幸。

敲黑板了!!!
本博客是在icarus基础上,振兴怒改,JWen小改后完成的。
R St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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